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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g+Dick

尼克杨问号❓ 

克南怎么能这么可爱?!

rosabelle:

bug及人物崩坏请注意


Kong+Dick

 

“所以,这就是小翅膀不愿意回来的原因?”

 

他不喜欢这个家伙,完全不。就算对方和杰森一样是黑发蓝眼,一样有着显眼的长相——红头罩好歹还不那么招蜂引蝶,当他穿着优衣库体恤(孔克南的,虽然偏小了一点)趿拉着人字拖时,他看上去还稍稍接近于上海本地的“老外”,会莫名其妙在街头开始玩滑板的那种——夜翼则全然不同,他的骚包的牛仔裤,完全是为了凸显胸肌和腹肌的紧身短袖衬衫,以及闪瞎人眼的笑容。这些恰到好处的包装使他魅力四射。

 

刚才早餐铺的大姨才看了迪克一眼,就把炸得最好的那块金黄色粢饭糕摆到他的面前——那本来应该是我们亲爱的小超人的——附加一个羞涩的笑,走路腚都飘了起来,俨然晚来的少女怀春。

 

拜此所赐孔克南只能改选粢饭团,加油条。

 

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一个地道的上海人不会向一块连边角都没有炸脆的粢饭糕妥协,即使那是他早饭的最爱。

 

万恶的夜翼和他的大白牙,万恶的屌灰儿子……哦要死他竟然在心里骂了脏话,也许还可以多骂两句,个抢宁早饭的小赤佬。

 

那厢迪克已经嘎吱嘎吱解决了他永远不明白有多珍贵的早饭,“我喜欢这种米饭做的糕点。”不是糕点,是主食,是他的精神源泉。“这种豆腐的口感也很不错。”迪克用汤勺搅着碗里的豆腐花,神情愉悦。

 

“是这样。”海纳百川大气谦和,他一定能和各种性格的外国友人和谐共处。

 

“可能甜的会更好吃。”对方补充。

 

“……下次我带你去满记甜品。”册那,他不喜欢夜翼。

 

杰森就很好,杰森从来不会对他带来的食物挑三拣四。孔克南发现自己无比怀念红头罩塞得鼓鼓的腮帮子,他吃麻辣烫时嘴角挂着的油星(后来证明杰森绿豆粉和红薯粉丝都爱,还对龙凤片情有独钟),叼着盐水棒冰揣着一袋山林红肠和目鱼大烤的样子。他想起杰森在大楼顶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把电脑打得噼里啪啦响,大多时候他都在冲一个叫罗伊的人发火,对方要不是在街上乱发“嘿租赁蝙蝠不来一发吗”的小广告,就是把他们的安全屋搞得一团糟。在又一次杰森咆哮着“让柯莉管好你的四肢,否则我亲自来卸了它们”并摔上屏幕后,孔克南贴心地递给他一截甘蔗,让他嚼着解气。

 

他甚至愿意和杰森分享一个肉松蛋黄青团,他们之间已产生了伟大的阶级友谊,并且这种感情会在撸串和火锅里愈发深厚。为了杰森,他不介意挤在一堆初中部小屁孩里去买干脆面,左手魔法士,右手小浣熊,也不介意混在女生堆里买满是草莓的糖葫芦。但对夜翼全不是这样的。

 

迪克冲他眨了眨眼,“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杰森在哪里了?”

 

孔克南奋力咀嚼粢饭团里的油条,腮帮子鼓鼓,“我不造。”

 

“作为一个每天都与他见面的人?”

 

“几乎每天,我们也只在放学后碰头。”他思考片刻,说,“杰森行踪不定,上次我在他身上闻到了红宝石掼奶油的味道,上上次是凯司令的软牛利,而再上次是Maki House的海鲜饭(那个可贵了,我们的未成年超人默默地想)。”他抬起头看着迪克那张即使听不太懂也试图理解的漂亮脸蛋,移开视线,“所以要不是他有闲心逛遍上海各区,他大约是居无定所。”

 

也不尽然,有时候他也会从杰森身上发现——不是他想,超级嗅觉也有它的弊端——不是很浓的酒精味,于是克南说服自己一个热情奔放的成年美国人总要拥有一些夜生活。

 

嗯,他没有觉得郁闷。

 

“也许他只是想混淆你的视听。”夜翼淡淡地说,“杰森很擅长这样的事。”

 

“不是对我。”

 

年长者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哇哦。”

 

“毕竟是我告诉他那些小吃的地点,”孔克南严肃地说,他的话听上去煞有介事,拦在两人之间如同屏障,“我在这座城市活了十七年,他只来了不过二十几天。”

 

“你会把他喂胖的,总有一天杰森会胖到带不上自己的头罩,”迪克笑起来并且天,他笑得真好看,“布鲁斯不会喜欢看到一个胖成球的小红鸟,阿福也不会喜欢,他一向觉得能喂胖‘托德少爷’的只有他自己的小甜饼。唔,或许再加上三色冰激凌。”

 

孔克南需要一点修饰才能掩藏住满溢出来的自豪感,“我有注意营养均衡,”他说,“我还带杰森去吃了猪肝饭。”

 

“猪肝?”

 

“嗯,补血。”

 

迪克的表情有些怪异,像他刚吸进一只小飞虫,被梗住了鼻子。“总而言之,”他咳了一下,另一人往嘴里送了一勺豆腐花,“我很高兴杰森在这里玩得高兴,但是就像你们中国的老话说的,‘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红头罩也是时候回家一趟了。是说,我们都很想他,我,布鲁斯,提姆,达……米安和阿福都是。”

 

他补充道,“芭芭拉和斯蒂芬妮也很想他。”

 

孔克南嘴里的豆腐花滚下喉咙,“大清已经亡了,”他震惊地说,“这年头不流行包办婚姻。”

 

迪克挑了挑眉,“芭芭拉和斯蒂芬妮都是家族的一员,后者也曾当过罗宾。”

 

“那就更不好了,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杰森不吃草,他是完全的肉食动物。”迪克说,“她们和杰森也并非是那种关系。说正事,我来这里是因为时间到了:通常两三个月杰森就会回一次庄园,有时候他不回去,我就会找办法绑他回去。”

 

“……噢。”孔克南耸耸肩,“那你应该直接去给他打电话。”

 

“如果我说我已经这么做过了呢?”迪克无奈地说,“我破解好几道程序,好不容易找到他所在的坐标,温和而婉转地送出一份家族聚会邀请,然后敲击着键盘,耐心地等待着回答……”

 

“结果被恶狠狠地拒绝?”孔克南回想着杰森面对电脑的恶状。

 

“恰恰相反,杰森爽快得几乎让我怀疑他不是那个别扭暴躁的红头罩,他答应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即使他开口就问‘你他娘就是老蝙蝠派来的奸细吗’,他没有拒绝。”迪克停顿了一下,而小超人正在为让红头罩看了某些电视剧而汗颜,“但是他之后就音讯全无。”

 

“也许杰森是忘了。”

 

“我起先也这么想,”他摇头,“但杰森的坐标没有离开这座城市,更严重的是,在我向他传送了十几张小甜饼的打包照片,一段阿福的烘焙视频后,他依旧不为所动。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得不亲自来一趟。”

 

这他妈就有些尴尬了,孔克南搓了搓小手,莫名有些愧疚。他不是骄傲但是,世界上很少有能和中华美食相抗衡的东西,尤其对于红头罩这样的吃货。这么说,他还是导致杰森乐不思蜀的罪魁祸首,尽管后者被俘获完全是心甘情愿。

 

他早该料到像杰森这样没有经历过过年、拆迁和满月酒洗礼的单纯青年一定不懂得怎么应付长辈,他教会了杰森拆螃蟹壳——还没到吃大闸蟹的季节,所以他们先挑了梭子蟹练手——教会了他啃鸭脖子和鸡爪,教会了他从南京西路的二号线转十三号线要先出站,教会了他中气十足地说多放辣,教会了他不用牙签吃螺蛳……可他就他喵的忘了教会杰森回老家的套路。这种挫败感简直像初中他煞费苦心教导同桌一个礼拜,那傻小子还是不记得spend后要加doing sth,take后加to do sth,个默写只拿六十五的渣渣。

 

迪克知道了大概会想揍他,大概不会。他得冷静下来,也许背个虚拟语气口诀会有所帮助:主过将完从过完,无中生有是隐性。隐性看女病,正负看象限。

 

……

 

事实证明没什么用,他小心肝扑通扑通滴。

 

“我原本以为杰森只是被美食和神秘的‘东方气息’绊住了脚,”夜翼又恢复他慢悠悠的语气,像柔软膨胀的年糕,堵得克南心塞,“现在看来还不止如此。”

 

“或许我该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他说,手叩击着木制桌面。

 

两天前,杰森蹲在他家楼顶剥小龙虾,孔克南记得那是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到了晚上连月亮都不见弯角,天就和没擦干净的黑板似的脏不拉几。他在纠结两道数学题的间期蹿上楼看对方忙不迭把白生生的虾肉码在塑料碗里整整齐齐,袋子里堆起壮观的虾壳。杰森嘬了嘬手指,对他挥了挥沾满红油的塑料手套,克南递给他一瓶冰可乐。“谢了,老兄。”红头罩笑得露出牙齿——即使没有月光,他也还记得杰森雪白的,灿烂的笑容,可爱得像是半融化的白熊冰砖。

 

“或许我该走了,”空气仿佛顷刻间有了重量,孔克南第一次(或许是打出生以来)留下半碗豆腐花,可耻的浪费食物的行径。他站起身,“我……呃,还有补习班。”

 

当然,他没有骗人,超人从不骗人。但那是在一个半小时后。

 

迪克没有露出过多的惊讶,“那么回见?”

 

“回见?哦是的,回见。”

 

他简直是落荒而逃。

 

————

 

他坐在沙发左侧,用水果刀给芒果划方格状的切口。迪克在他右边隔开一个人的距离,抽抽噎噎,鼻涕吸溜。

 

那家伙还抱着一个痒痒挠。

 

他早就知道不该怎么做,好吧,五一是放了三天假;好吧,他的父母的确是去农家乐浪淘淘了;好吧,他也提前做完了作业,但这不足以构成把夜翼放进家门,并且让对方稀里糊涂灌下一整瓶二锅头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杰森不在——自从迪克开始联系他,杰森就像人家蒸发一样,孔克南再没见过那个丑爆了的红头罩。有时,他在人群里仿佛闻见、或者瞥见一个相似的身影,但那只是光的错觉。

 

迪克开始流眼泪,“不。”

 

克南冷漠地啃完果核,“你自作自受。”

 

“但那是我在沙湖乐园钓了半个小时的迷你龙……”他开始抱着痒痒挠打滚,“我早该明白的,从他进化成哈克龙的那时我就该做好防备,而不是在升级途中离开。”迪克揉着通红的眼睛,痛彻心扉,“只是十几秒,看啊,他就变成了什么?一条胆固醇过高的肥胖症龙?我邂逅的小天使去了哪里?”

 

可按理说肥大……快龙很帅也很好用,属性覆盖全,血还厚。孔克南把干净的芒果皮丢进垃圾桶,他就不该把gameboy借给迪克。大名鼎鼎的夜翼,第一代罗宾,布鲁克海文暗夜里的英雄,现在为了一条长大的迷你龙痛哭流涕,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但是迪克的脑袋还没有从酒精里挣扎出来,“杰森也是这样,他刚来时那么小,叛逆又容易生气,逗弄他是件开心事。”也是件缺德事,只听字面描述的话。“但是突然间他就长大了,死了又复活,变成了一个让布鲁斯头疼的家伙。同时他还是我们的家人,是家族的一份子。”他从杰森的体重抱怨到提姆糟糕的穿衣品味和宅男属性,委屈达米安时冷时热的态度和他不甚友好的宠物军团。提到布鲁斯后迪克沉默了一会儿,又昏昏沉沉地倒头睡了。孔克南叹了口气,看来蝙蝠家都应该上下柏万青节目。

 

他推开阳台门让夜风吹进客厅,今晚夜空晴朗,几颗星星似乎组成了杰森头罩的形状。他想到迪克说的家族聚会,又结合杰森这几天的不见踪影,烦闷地挠了挠头。

 

“好吧,也许他能再留一段时间,至少到吃粽子的时候。”孔克南嘟囔着,看天上的头罩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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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发点梗。cp来源甚多,但只吃特定